众人一看到这幅画,就认出来这是石建德的作品了。
因为石建德留存于世的画作并不多,这幅画是有记载的一副,但一百年前就突然失踪了,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发现真迹。
要说真迹就在今天在这里出现,他们都不觉得这个可能性有多大。
“我会把其中的纰漏一一只给你看,让你心服口服。”孔星洲也是来了脾气。
叶沉一言不发,反而让孔星洲有些琢磨不透。
“首先,这个地方的用墨就不精准,石建德先生用墨的手法是很轻柔的,往往喜欢留白一处,给后人想象的空间。而这幅画的用墨就太重了,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描绘出来,这就与石建德先生的思想相背离了。”
“其次,这处的绢纸有明显的做旧痕迹。”
“这边的印章也不合理...”
孔星洲连续说了一大串,完全不带停下来的。
直接将这幅画批判地一无是处。
不过这显示了孔星洲确实有两把刷子,不然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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