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鲲祚前辈,你可能也走不了!因为我
在你的酒中,也下了毒啊。”
隐臧没有直接灭杀自己的父亲,而是转身拦下了想要离去的鲲祚,同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。
这隐臧,不仅仅在自己父亲的杯中下毒,在这鲲祚的杯中,同样也有毒啊!
“你小子在开玩笑吧?”鲲祚心底一沉,这隐臧,想要做什么。
“宗主的位置只有一个,你们想做,我也想啊!你说,我能做什么?!”
隐臧露出阴冷笑容,原来隐臧的目的,从一开始便是宗主这个位置,从一开始,他便算计好了,将自己的父亲与鲲祚,全部灭杀。
想要主宰自己的命运,就要一直往上爬,爬到别人只能仰视自己的位置!
“不可能,我怎么会没有察觉!”鲲祚感受到了体内的异样,可是他却没有发现酒中有什么异样,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白痴啊你,我都把毒涂在了杯口上,你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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