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榻旁。
司徒长宇说。
“我已经好久没吃葡萄了,但依稀记得那个味,没想到,现在吃了,还是和以前那个味差不多,长卿,跟我以前记得的那个味差不多。”
闻言,长卿轻轻地再拿过一颗,吃起来。
可能为了方便洗,池净送来的时候,葡萄不是成串地挂着,而是一颗一颗地全部被摘下来。
对面,司徒长宇也拿过。
他一边吃,一边说。
“可惜,美中不足的是,这是红葡萄,我记得我以前吃过的,是青葡萄,没有核的,那种葡萄,在我们这里也能种,这种红葡萄,好像是某些地域才能种出来。”
长卿吃着,听着司徒长宇在那说,也没吭声。
这时,司徒长宇见长卿一直沉默,他好奇,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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