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灵山内才能出现一首曲子。
司徒长宇听着,他郁闷地叹气,无语地看着长卿。
虽然这种文艺之心他也有,但绝对没长卿这么严重,长卿杀伐的时候,是很果断,可司徒长宇也发现长卿一个致命点。
他忧犹寡断的时候,是真的比女人还严重。
司徒长宇笑问他。
“长卿,那按照你那种说法,大爱精神,我们现在这样躺在草地上,是不是也对青草算一种亵渎?不尊重?你看呀,我们这样躺在这,就把它们坐坏了,它们长不起来,难道不是对生命的一种不尊重吗?”
闻言,长卿看着他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然后,他沉默地想了想,又道。
“所以,生命有时候真是挺奇妙的,我以前曾为了类似的事一度想不开,因为不想自己当个恶人,可是,最近我又想开了一些,或许,有些事情,真的不可避免吧,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他看着司徒长宇,没再说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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