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撑着头,些微醉醺醺的,看着司徒长宇在那胡言乱语。
“他应该不要回去的,如果我早知道这事,当时就阻止他了,可他想到了这个可能,却不肯告诉我,他应该是怕我担心,怕我阻止他,可他这样离去,我才是真担心,真傻,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闻言,司徒长宇的心情真的好不起来。
长卿明显很在乎青镜平的。
但现在跟一个伤心买醉的人计较,又有什么用呢?司徒长宇安慰着他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,等个一两天不就知道结果了?你现在在这急又有什么用?”
闻言,长卿又喝了一杯酒,他叹气地醉意说。
“我知道,我也知道急没什么用,我甚至说服自己,要等,再怎么等,也是一两天的事,然而,我就是急呀,司徒,我现在明白了,说是没有用的,心情不可控,行为不可控,你知道吗?以后千万不要听别人说,要看那个人怎么做,你知道吧
?”
见此,司徒长宇闷闷地看着醉态的长卿,问。
“你这是在说你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