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虫子,长卿,我看见有人吃那种蝉蛹的,你说恶不恶心?一整个蝉蛹,拿来炸,哦,我的天呐,这怎么吃得下?不觉得恶心吗?”
闻言,长卿非常郁闷,他强忍着听而已。
司徒长宇很兴奋,在那滔滔说个不绝。
“长卿,要说虫子之类,我只吃过蜂的虫子,而且那还是在小时候吃的,已经成年的蝉的肉,还有那种在荔枝树上长大的那种虫子,用土话我就会讲,它正确的学名我不知道叫什么。”
终于,长卿再也听不下去了,他制止他。
“行了,你别说了,你再说,我都吃不下了。”
见此,司徒长宇哈哈一笑。
他自己说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但长卿可能未必受得了。
吃饱喝足后,两人坐着无事。
桌上还有很多食物,煮熟的,以及零食的那些,一堆,然而,两人谁都吃不下了。
司徒长宇单手撑着头,他看着桌面的食物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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