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先前,你心情不好吗?”
长卿不以为然。
“没什么,我去青镜平的屋里坐了坐,有些想他,但越坐越压抑,我出来时,走在雪中,谁也没想起,就想起了你,所以,我就过来看看。”
见着是这样,惊月静静地看着长卿,估计不知说什么。
对于长卿与别人的感情纠葛,惊月一向不插手。
事实上,他是最后加入的一个,也没资格插手。
这时,长卿一直盯着惊月的头发看。
惊月剪了短发,长卿竟然觉得他现在的短发造型还不错,帅酷帅酷的,他笑了笑,道。
“现在什么都可以买了,惊月,到时候我让池净买些那些剪发的剪刀回来,剪碎发的那种,到时候,给你剪个更好看的发型。”
闻言,惊月挑挑眉,他回答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