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,头没痛,那是因为刚醒来,可是现在,脑子又有点晕乎乎的感觉了。
长卿便对他说。
“不是因为你,司徒,我感觉,是因为我自己吧,这样的情况,我并不是第一次,以前,我也曾有过一次,只不过,那次你不知道,因为我住在青镜平那儿。”
司徒长宇看过来。
长卿的视线看着天花板,他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,会突然地心情不好,然后跟着身体生病,而这种情况,我是很难自己去调节的,上次,有青镜平帮我,然而这次,除了我自己,是真的没人能帮我走出来
。”
见着是这样,司徒长宇紧张地问他。
“跟我有关系吗?是因为我一直把你囚噤在这里吗?”
长卿看着他,想了想,还是轻轻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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