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是他,青镜平怔了怔,不过,随即他皱起眉,司徒长宇能进来,必定是破了自己的结界。
青镜平看着他问。
“你怎么会来?”
他以为,又是为了长卿的事。
司徒长宇走过来,他没吭声,走近后,司徒长宇的视线落在石桌上,看着满桌的画纸,他挑挑眉。
“在画画?”
走近后,他拿过桌面的废弃画纸,看起来。
青镜平坐在那,脸色沉着,看着司徒长宇没吭声。
司徒长宇看完一幅,又放下,又拿起一幅看,然后,又放下,又拿起一幅看,最后放下,随意地看石桌上的废弃画纸,伸手轻轻推开被遮挡的地方。
青镜平看着他,心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因为,青镜平所画的废弃之画,司徒长宇只要稍稍一看,就能明白,他是在猜测他的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