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长卿一怔,他看着惊月,还是没吭声。
沉默过后,长卿才说话。
“难道,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些,都是假的?”
惊月挑挑眉,长卿却还在那继续。
“那些大爱,那些不伤害一花一草,难道,这些你都是骗我的?”
听着长卿的质问,惊月想了下,他回答。
“我跟你说过,人在低谷时的一面,是可以伪装的,那是为了生存,它如果以这样的心态来熬着,那么,它可以伪装得很完美。”
长卿眯眼了。
“可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,就算你可以伪装,我不相信你连最后一点底线都没
有,难道,那个时候的你,真的不是你?我不相信。”
惊月沉默不语,长卿很激动,可他很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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