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习几天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卿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有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你都没有对我说，我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，长卿微微一笑，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谁都没有说，这件事，只有司徒跟我知道，我们一直是瞒着所有人进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月再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长宇都知道，但长卿就是没有告诉自己，惊月体会出了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长卿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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