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是呀,长卿,我有说错吗?你真的不适合出现在这外界,因为,这外界本身就是这样生存的,没什么道理可讲,你跟别人讲道理,问题是,也要别人跟你讲道理才行呀。”
长卿听着,沉默着,没吭声。
他只是收回视线,沉默地看着前方,似乎在思考司徒长宇这话的意思。
也不知长卿想到了什么,他慢慢地垂头。
“这样…原来我不适合这外界,既然别人不欢迎我,那我便不会再来。”
闻言,司徒长宇一怔。
他看向长卿,见长卿的情绪那么低落,司徒长宇害怕了,他急了。
“长卿,不会吧?你这是干什么?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见此,长卿看向司徒长宇,他回答着。
“没有,你没说错什么,只是,我听着你这话,好像想通了一些事,司徒,如果别人都不欢迎我,那为什么非要来这儿呢?没有我们,我倒想看看,这个世界,是不是就真的能减少纷争?”
司徒长宇怔怔的,不知道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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