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长卿又说。
“我身上有一道疤,但是很奇怪,我受伤的时候,甚至都感觉不到痛意,是刚才睡醒的时候,才突然感觉到痛意,想来,是那道疤在愈合的时候,产生的一点痛意吧,不是说,伤口在自愈的时候,会产生痒或者轻微痛意的感觉吗?”
惊月听后,他又问长卿。
“长卿,你伤在哪里?给我看看。”
闻言,长卿只好重新解了腰带,让惊月再看一次,惊月看
着长卿侧背上的那道伤口,他讶然着。
他伸手摸着,因为长卿的皮肤真的很滑,摸着很舒服。
惊月问他。
“长卿,你受伤的时候,真的没有感觉到痛意吗?”
闻言,长卿轻轻地摇头,回答着。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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