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,他忍不住说。
“长卿,你这么温柔,谁受得了?”
闻言,长卿一怔,他怔怔地看着司徒长宇,也没吭声。
然而,司徒长宇却笑眯眯的,他单手托脸,一脸花痴地看着长卿,道。
“长卿,你太温柔了,靠近你的人,哪怕是只兔子,只怕也不愿意再离开。”
见此,长卿估计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并不自觉这是温柔,只是尊重生命的前提下而已,长卿有信仰,他绝对不做违背自己信仰的事,不勉强任何生命的选择意愿。
这时,司徒长宇说。
“长卿,那我们去找兔子吧?”
然而,长卿听着,他却轻轻地摇了摇头,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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