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改名一事,司徒长宇提了,长卿也想过了,然而,临时临急的,让他重新去想一个名字
,长卿只觉得没有头绪。
他想不出来,也觉得麻烦。
长卿侧头看他,说。
“不了,懒得改,我觉得司玉剑就挺好听的,至于名字?后人要怎么评价这把剑,对我来说,已经不重要了,我只在乎,我活着的那一刻,我的感受。”
可能会有很多人,在乎后人对自己的评价。
然而,长卿的心境,跟它们不同。
他只在乎自己活着时的感受,所以,他不在乎后人怎么看这把剑的名字,事实上,这把剑如果流传到后世,它亦存在被后人再度改名的可能。
所以,现在它叫什么名,又有什么意义呢?
司徒长宇见他不愿改,也不吭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