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你本身就变了,难道你自己察觉不出来吗?”
长卿没吭声,他沉默地收回视线来。
他看着炉子,又再次陷入沉默中。
司徒长宇见他这样,犹豫了下,问。
“长卿,你是不是在想事情?你想什么?你可以告诉我,别搞得有我这个大活人,跟没有一般。”
然而,长卿轻轻地叹气。
他转头看司徒长宇,解释。
“感觉说不了,司徒,我想东西,很多时候只是一闪而过,并不会一直地想一件事,所以,你让我怎么说?”
见此,司徒长宇收回视线,他看看眼前这房子,感叹。
“看来,我们是在这儿呆得太久了,长卿,深山幽谷,天天如此,难免会让人产生无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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