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长卿轻轻地点头。
“嗯,喜欢。”
司徒长宇笑了笑,他又问。
“那是紫色的花,你想要吗?我可以摘一束给你。”
长卿想了想,他摇头,拒绝。
“还是不要了,就这样欣赏就好,花也是有生命的,虽然我们摘了它,是能自己愉悦自我,可是,我们的行为对它来说,却是属于残忍的。”
这话让司徒长宇一怔。
说真的,他先前真的没有想到这点。
司徒长宇点了点头,应。
“好,那我以后不摘花了,除了必要地吃,我再也不摘任何的东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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