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床头是靠墙,也可以当木板的床头靠躺而已。
司徒长宇看着长卿,他配合地一口一口吃粥,视线一直看着长卿,带有淡淡笑意,因为他觉得幸福。
想想,已有好久了。
具体多久?
不记得了,一年多?两年多?
他的灵魂一直坠入黑暗中,他也不记得具体有多久了,那个黑暗的空间内,没有时间的概念。
所以,这会儿的司徒长宇,身体是正常的,他虚弱的只是灵魂。
长卿喂着他时,忍不住就问。
“司徒,我想问清楚一件事,当初玉措霸占你的身体,到底是你自愿贡献给他?还是他强占你的身体?”
闻言,司徒长宇挑挑眉。
他看着长卿,沉默一下,然后,如实地认真对长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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