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想一下嘛。”
长卿挑挑眉,他还真的想了一下,然后回答。
“我觉得我们都是,没有谁攻谁受,都是一样的。”
司徒长宇累了,不愿再多说。
他那手直接扣入长卿的后脑勺,将他压下来,长卿一怔,不过,也随着压下来了,最后,他的脸埋入司徒长宇的脖颈间。
而司徒长宇也明显是要将他扣入自己的脖颈里。
长卿静静地压在那。
司徒长宇轻轻地抱着他,两人一时進入安静,谁也不说话,就这样抱压着,长卿逐渐有些累了。
他闻着司徒长宇的气息时,就爱昏昏入睡。
这是因为他习惯了司徒长宇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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