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这酒,并非只是简单地喝,有时候,拿来炖肉,或者炒肉,都是味道非常不错的。
他不爱喝酒,但他存储这酒,就是留作此用。
长卿走出来,站在山峒口。
他看着青镜平的孤影,在月光下,显得尤其孤独,他沉默一下,迈步走过去。
来到后,长卿坐下。
青镜平看了他一眼,没吭声,继续喝自己的。
长卿见他这样,在他准备再喝下一碗的时候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阻止他,淡声道。
“别喝了,酒多伤身。”
青镜平看向他,挑挑眉,然后,他真的应声放下那酒碗了,他看着长卿,先是苦笑了一下,然后讽刺地问。
“酒多伤身?你这是在担心我?长卿,那你可知,你以前不在的那段时间里,我就天天这样喝,先前不担心我,现在倒来担心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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