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措睁着眼,他怔怔地转动眼珠看来,看着长卿,他似乎也没反应,整个人像是死了一般,傻呆地看着长卿。
见此,长卿很担心。
“你怎么了?到底怎么回事?”
说着,长卿伸手探向他的额头,额头温度正常,没烫。
长卿不是医者,所以,也不懂怎样看病的那些。
床上,玉措看着手忙脚乱的长卿,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闷声回答。
“没事,只是被你吓着了,长卿,我的魂体,差点被你吓碎,你知道吗?你现在真的是我唯一活着的意义了,如果忘记你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,如果你要强迫我封印那段记忆…”
他声音颤抖,似乎想都不敢想象那以后的生活。
长卿见他害怕这点,他有些郁闷。
“封印了记忆,你就不会再记得这些,到时,说不定你的活着意义,又会改变。”
然而,一旦一个人,钻入牛角尖的时候,看待所有问题,都是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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