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外,日光强烈,现下正值白天。
大厅里,司徒长宇坐在石桌旁。
他轻抬一手,正静静观看食指,食指手背上侧,有一道刀痕,现下已结疤,但伤口新结,淡红色的疤痕。
长卿走来,在他身旁坐下。
一看见他,司徒长宇立马闷脸将自己的伤递给他看,还撒娇道。
“长卿,你看。”
闻言,长卿抓过他的手而看。
指甲般长,浅浅如丝线般厚度的切伤,他抬头看来,不解。
“怎么弄伤的?”
虽只是一道小伤口,也要不了人命,但是,恋人间的关心,也会深至一道小切口。
司徒长宇郁闷着,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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