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了多久?我也不知住了多久,只记得,是好久了,日子一天天地过,没有记历,所以,我也不知自己在这住了多久。”
这话,长卿信他。
因为,没有外界时间对比的话,独自一人,是很少会去记这种东西的,日复一日,麻麻木木。
长卿挑眉,好奇。
“你什么时候在这住的?”
闻言,棍记想了想,然后淡定地回答。
“从狐后怀第三胎开始,我便在这住了。”
一听,长卿怔住,如果是这样,那的确有好多年了,长卿从出生开始,到现在,已有五千年过去,这还不包括狐后怀他的时间。
怀胎也是有一定时间的。
长卿看着他,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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