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黄都熟透了,还好没有煮成半熟的程度。
长卿见他不说下去了,挑挑眉,终于伸手去水里拿了一颗,安静地剥。
“说呀,怎么不继续说了?我听着挺有趣的。”
闻言,司徒长宇闷闷地摇头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妈妈。”
一听,长卿一僵,他沉默着。
关于司徒妈妈的死亡,长卿知内情,所以,他不愿再提起那件事,司徒妈妈之死,跟青镜平有关。
而当时,长卿护住了青镜平,帮他隐瞒这件秘密。
旧事已过去太久,恩恩怨怨,很难再说得清。
长卿带过这个话题,他抬眼看司徒长宇,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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