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。
卧室里。
棍记软软地坐在了墙角边,心累,眼上蒙着一缕白绫,因为没了眼球,就算想哭也哭不出眼泪。
他的心,死如麻。
腾蛇也累了,扑的一下趴在床上,趴躺在他身旁,一边看着他,外面寒风呼呼的响。
棍记脸朝下坐了半天,静静朝着床边的位置,不愿看向腾蛇那边的方向。
腾蛇这会儿累得很,他闭着眼睛轻轻地问。
“嘿,刚才舒不舒服?”
闻言,棍记面无表情地回答,内心一万个不愿意理他。
“不舒服。”
听到这话,腾蛇嘴角微微上扬,他盯着棍记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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