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卿二人见她醒了,齐齐看向这里来。
玉措的态度没多好,质问。
“你昨晚想干什么?”
闻言,白衣女子微微皱眉,她身上现在很脏,嘴角的血也没人给她清理,干透了沾在那,她思考一下,不解地问。
“你们,是不是遇到了冬青?”
长卿二人一听,一怔。
玉措与长卿对视一眼,然后,他又看过来,挑眉。
“冬青?什么意思?”
白衣女子平静地说。
“我们是两姐妹,她叫冬青,我叫清浅,我们长得一样。”
这下,玉措直接错愕,长卿也怔了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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