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疼在心上,天天都触景生痛,让他不想这件事,忘记这件事,简直是非常艰难的一件事。
腾蛇听后,他无奈地看向长卿,闷声回答。
“恐怕不能,已经盲了五千年了,如果是刚盲,一切还有可能,可是,五千年过去了,眼睛那块,都长死了。”
见此,长卿遗憾地看看棍记,沉默。
他也无能为力了。
棍记听后,也沉默地低头,心头难受着,一辈子瞎,恐怕是跟定他了,他再也看不到这世间的光明,再也看不到这世间的风景。
想着这件事,棍记就想起挖他眼之人是谁。
他徒然站起,冷硬地说。
“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,他转身走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