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记心慌地想爬起,急声。
“腾蛇,你干什么?”
然而,腾蛇再次将他按回,棍记摔回后,腾蛇双手抓过他的腰身,狠狠回拉,撞入自己的腹前。
棍记全身一颤,他感到无比屈辱,当即压低声音急喊。
“你…”
欲骂,又觉得太羞耻,骂不出。
腾蛇不管他,向来我行我素惯了,当即就去除他腰部的衣服。
灌木丛后,棍记宁死不屈的抵抗着,不让腾蛇动在自己。
“腾蛇,你、你就跟一只發情的狗没差别。”
闻言,腾蛇不语,而手里忙着跟棍记斗争,想着侵犯他。
他暴躁的时候,对于想得的东西,往往只有这么一个發泄的渠道,也只有侵犯着他,似乎才能让内心稍稍平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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