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遮白带的棍记,冷淡地说,手上的龙爪轻举。
“长卿走了,我也不会再留在这里,这里的一切,也就没意义了,所以,这个地方也不必留了,这里的人,更不必留。”
一听,棍记立马一惊。
他已从玉措这话中,听出了死亡的味道,他受惊地站起,下意识地后退。
“玉措,你、你…”
长卿与司徒长宇追到的时候,玉措刚好从棍记的房间里走出。
他轻举着龙爪。
看见他,两人落地,长卿看着玉措的龙爪,他又看向房内,然而,这么远的距离,即使在白天的时候,外面看房内,房内仍是黑的。
所以,长卿看不见房内的情况,他看着玉措,有些惊怒地问。
“棍记呢?你把棍记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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