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腾蛇,嗯…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?”
棍记有时候挺想不明白腾蛇的,对他的喜欢,真的有那么严重吗?
他甚至连伤没好就开始要他,仿佛他会随时消失一般,恨不得天天要。
身后,腾蛇闷声,声音低沉。
“无妨。”
發泄过后,他才轻轻地压下来,轻搂棍记,淡声。
“只是内伤。”
见此,棍记郁闷着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腾蛇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,不解。
“你不喜欢我碰你?”
然而,棍记轻轻地摇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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