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措微微用力地咬着长卿的耳朵,长卿重重地喘气,不动。
这时,玉措放开。
他又吻了吻长卿,随后说道。
“真想咬死你算了,长卿。”
闻言,长卿的眼睛看过来,他挑了挑眉,玉措又留恋地凑过来,脸埋入长卿的脖颈里,亲昵地噌着,觉得舒服无比。
“好喜欢你这样呀,长卿,真是爱死你了,你为什么老是这么冷清呀?我每次抱着你,都感觉像抱住一块冰块,能降火,降燥。”
听到这话,长卿还是挑眉。
他也没吭声。
怀里,兔子又乱动了一下,跑到那儿闻闻,看着它,长卿一笑,伸手去抓过它,抓回,然后,手温柔地撫摸着它的毛发。
玉措看着,他安静地看着,那只白兔享受的同时,他也享受。
长卿撫摸那只白兔,玉措就感觉像是在撫摸自己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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