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冬青一怔,她抬头看去,清浅正走进来,她走到后,停步,沉默地站在那。
见着是清浅,冬青眉头一皱。
“是你?”
清浅看了眼长卿,然后,又看了眼裴雨奇的尸体,她说。
“算了吧,救了一个,害了一个,这样的方法不可取。”
闻言,冬青淡定地挑挑眉。
“他是死是活与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要裴雨奇活就可。”
清浅冷淡地说。
“但我不会容许你这样做。”
见此,冬青挑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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