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就污秽不堪了?那我们做的时候不是挺正常吗?也没见你说污秽不堪。”
长卿叹气。
“别说了。”
玉措却偏不。
“为什么不说?这儿又没有外人,只有我们两个,我们就算在这里做也不成问题。”
长卿的眉头,已经皱起了。
他觉得弹着琴这样文雅的事,两人在这说这样的事,实在不合体统,他黑着脸,道。
“别说了,再说我就…”
然而,似乎也没想好自己能怎样,所以,长卿皱了皱眉,也没说下去。
见此,玉措却挑挑眉,老喜欢逗他,得意地笑问。
“你就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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