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听得明白,你是想说,年轻的时候,没有回忆可想,一路往前看,等长大后,反而不断地去想以前的事,怀念以前,是这个意思吧?”
闻言,司徒长宇轻轻地点头。
“嗯,差不多。”
说着,司徒长宇又笑笑。
“长卿,我真的觉得人好奇怪,每段时期,心态好像都是不同的。”
见此,长卿点头。
“是,我就发现,我现在的心态,跟以前是不同的,玉措说对了,我想创立一个教派,至少这一点,在我以前,是从来没有想过的,我现在
也大概理解,狐帝是什么心情了,也许他年轻的时候,应该也是没想过要创立这样一个庞支的,是等年纪上来了,觉得一个人生活,什么都不方便,所以,必须要有这样一个族群,所以,才有现在的一切。”
司徒长宇听着,静静地没吭声。
长卿低头,看着面前的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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