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卿抬头看她，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也在变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自己，冷空灵一笑，她自嘲地笑了笑，下意识地看向桌面的结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，我也在变，我现在还记得，我原先不是这样的，我原先，我记得我还比较狂傲，没想到，现在却变成了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冷空灵这样，长卿也看了眼结魄灯，他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来，傲因还好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空灵语气淡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，没什么变化，还是老样子，我时常跟它说话，就是不知道它能不能听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卿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就说过，会想办法帮傲因恢复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长卿却还是没有改变什么，他也没有找到这方面的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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