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司徒长宇没吭声。
他安静着,什么也不想说,只想安静地抱着长卿,觉得这样便好。
司徒长宇长叹了一口气,道。
“长卿,真想跟你定下一个长约,约定一辈子的那种,然而,我感觉,这种长约,口头是没用的,必须要用什么法术来禁锢住,加以力量的施压。”
他听了,低头看司徒长宇,挑眉。
“有这种法术吗?”
司徒长宇回答。
“没有?不知道,所以才想呀,如果有,轻易能得到的东西,有谁会想?肯定是不能轻易得到的东西,才会日思夜想。”
长卿听着,又没吭声了。
刚才,他真是心肌绞痛,然而,现在跟司徒长宇说说话后,他感觉没那么难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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