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月看着长卿,他担心地问。
“长卿,对于刚才的事,你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?”
闻言,长卿皱皱眉,他回答着。
“不太记得,不过,我隐约记得,刚才好像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很暴躁,好像很嗜血一般,只有疯狂的杀伐才能让我平静下来。”
见此,惊月看着长卿,也没吭声了。
长卿说完后,他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是一番什么话,他皱眉地看着惊月,已是隐隐明白了一点。
长卿组织了语言,才说得出来。
“如果是这种情绪,那么,这种变化就是不好的,说难听一点,可能就是入魔了的意思。”
闻言,惊月也不想否认。
他轻轻点头。
“是,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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