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?”
闻言,惊月呆呆的,也不回答。
长卿又问。
“你现在好点了吗?”
他还是发着呆,依旧不回答。
就在这时,池净已经冲到,他一下推门进来,看见长卿后,见惊月也不打滚了,而是好了,池净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再进来,而是关上门,出去了。
长卿看着这幕,他收回视线,又再看向惊月,而惊月的视线,也看回长卿,他闷闷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,好痛苦,每次发作都会好痛苦,完全控制不住自己,那种感觉我真不知怎么形容。”
听到这话,长卿心情难受。
他很想帮惊月,然而,除此之外,他只能暂缓,好像没有永久根除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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