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话,长卿很心疼。
惊月这阵痛意,应该是蛮痛的,长卿下意识地抱紧他,道。
“你这样,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?有办法解掉这种奇怪的发作吗?”
闻言,惊月迷茫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,甚至我连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它大概跟我身上的一些东西有关。”
见此,长卿也是难受。
他想做什么,也做不了,想说什么,也说不了,所以,只能保持沉默。
长卿紧紧地抱住惊月,他问。
“我能为你做些什么?告诉我。”
惊月想了想,他回道。
“虽然我不是很确定,不过,你传输给我的内力,貌似可以抵挡这种发作的进展,起到缓和作用,长卿,我也不要你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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