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长宇进来的时候,见他又是这个模样,一怔。
他走到床边坐下,担心地问。
“怎么了?不是说,不会再这样了吗?这件事,不是已经过了吗?”
闻言,长卿转头轻看他,淡淡的闷声。
“永远不会过,不过你放心,我不是在伤心,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而已。”
见此,司徒长宇问他。
“思考什么?”
长卿收回视线来,平静地目视前方。
“思考生命的意义。”
见着是这样,司徒长宇怔住,他觉得长卿变得好高深,而且这是最近才发生的事,不是在思考生命的意义,就是在思考将别人之事代替进自己身上的那种心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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