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烛九阴失笑。
“我过得还好,不过不好。”
听着他前后矛盾的话,长卿怔了怔,他没吭声。
烛九阴说。
“我过得不好,说真的,一直感觉自己这两年的生活,满流浪的,虽然也有听你的话,建造洞府去居住,然而,那个洞府对我来说,算家,又不算家,长卿,我终于明白了,我原来要的不过是与你的一个家呀,与你的一个家而已。”
他看着长卿,如此感叹。
长卿听着,他没吭声,长卿知道,烛九阴很留恋自己,然而,他终究不能分身,他的精力有限。
当他对某人投入一定的精力后,长卿就很难再去分别的精力给别人了。
烛九阴端过茶水,又再喝了一杯。
他放下茶杯后,惋惜地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