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腾蛇看着那图纹,他又看看长卿,皱眉问。
“长卿,这是什么?”
然而,连长卿自己都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,他轻轻地摇头,解释着。
“不知。”
见此,腾蛇又看向那图纹,他伸手去碰触,它光猾无比,没有像那些胎记一般突出来,而是与皮肤一样。
腾蛇摸着它,并不能察觉出什么来,他收回手。
而此时,长卿心口的剧痛,慢慢地消逝了,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他不曾感到痛意。
腾蛇见长卿的症状好像好些了,他又问。
“长卿,你现在还痛吗?”
闻言,长卿轻轻地摇头,解释着。
“现在不痛了,已经舒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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