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月这烧,长卿总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因为,惊月会一下子变得很烫,一下子变得很冷,人就像冰棍一般,冷热交替的那种。
并且,他这种变化,没有规律。
不是说,发热一个小时,就会冰棍一个小时,没有这样的规律的。
长卿也不知惊月会什么时候发热,什么时候发冷。
他这种病体,持续了一两天还没好。
长卿不能让外人知道惊月的这种变化,所以,也不能多呆惊月这儿,只是这两天,他一有空闲,就会过来看看惊月。
床边,长卿静静地坐在那儿。
惊月还没醒,人一直在昏迷着,看着惊月这样,长卿真的很担心他,不知道他这样,到底要到什么时候。
守了许久,惊月醒了。
他睁开眼,看见长卿,惊月怔了怔,然后迷糊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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