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刚推门进来,就看见惊月缩在床上发抖,屋子里的火盆也没有起火。
长卿虽不来看惊月,但物资方面,从没亏待过惊月。
无论是衣物,还是火盆的木料,长卿一直都有给惊月备着,只是,惊月的房中,现在大冬天的,为何会不起火?
灵山这儿,冬天可是下雪的。
那极强的低温,如果不起火照暖全屋,可是能冻死人的。
长卿看见惊月不对劲,他立马关上门,快步朝惊月走来,问着。
“惊月,你怎么了?”
他缩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被子,但全身发抖,而且是很强烈的那种抖意,很远都能看清楚,倒不像冷的抖,反而像痛苦的抖。
长卿来到床边,他将手中木盒放下,在床边坐下,询问着。
“惊月,你怎么了?”
他的手搭在惊月的身上,隔着被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