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卿,这你就不对了,你觉得钓痛苦,那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宰杀它的时候,其实,它是一样痛苦。”
闻言,长卿一怔,忍不住侧头看司徒长宇。
司徒长宇就淡定地说。
“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对它来说,都是一样痛苦的,难
道钓它们的时候,它们痛苦,宰杀它们的时候,它们就不痛苦了吗?”
见此,长卿似乎哑口无言。
他静静地看着司徒长宇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司徒长宇在那叹气。
“所以,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,因为,你无论怎么做都是错。”
见着是这样,长卿平静地收回视线。
他沉默地看着炉火,也不吭声,但面容看着沉静,仿佛陷入思考中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