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卿看着他,他却看着地面。
沉默一下后,长卿问。
“你想我怎样?说。”
然而,没吭声。
长卿又问。
“你不是已经好了吗?”
还是没吭声。
见着连着两问,他都不声不吭的,长卿也很无奈,如果是
别的事,比力量就行了,偏偏是这种事,最无奈。
是的,长卿除了感觉无奈,他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他也沉默,沉默地垂着眸,看着床面,也不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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