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月以为,他的回归,可能会改变什么。
然而,他发现,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什么,原来的生活,该是怎样,就是怎样。
长卿没有刻意来见他,除了刚开始的一顿来为他送过饭后,接下来的饭,就由惊月自己去厨房领取。
好不容易才回来,结果却发现,根本无任何改变。
这对惊月来说,是一种巨大打击。
长卿在做的,很简单,就是自己的事。
这会儿,他静静地盘坐在望月台前,腿上放着琴,他修长的手指,正在一根一根地挑着琴来弹。
身旁,司徒长宇挨着他靠。
听着长卿的琴音,他闭眼享受地说。
“嗯,不错,长卿,有种安静的感觉,你的琴声,有使人安静的感觉。”
闻言,长卿也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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