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很简单,也没有多复杂,那五千年,我一直持着疗伤的心态,那时候的心境,不如现在,那时候还很恨你,因为眼睛,所以,反而想要的是每天平静的生活,所以,五千年就这么过来了,一直在疗伤。”
腾蛇听着,难得地沉默。
看来,镜仙一直还是很介怀他的眼睛一事。
司徒长宇也看出了局面逐渐走向尴尬一情况,他连忙问,找着话题。
“腾蛇,那你呢?被封印在血珠五千年,你又是怎样过来的?”
闻言,腾蛇心头动动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镜仙一眼,镜仙静等着他的话,然而,腾蛇没有说,沉默地收回视线。
司徒长宇见他不愿吭声的节奏,不禁道。
“怕什么?有什么就说什么,腾蛇,我告诉你,有些心事,往往最好不要积压在心底,最好说出来。”
见此,腾蛇抬眼看司徒长宇一眼。
他始终没说什么,只是侧头看镜仙,问。
“你真要我说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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