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长宇将姜汤端到了,他直接就用瓷更舀起一勺,放到长卿的嘴边,瓷碗也靠得很近,对他说。
“喝吧,听话。”
长卿估计有些郁闷,他无语地看着司徒长宇。
说了不会感冒,为什么非不信他?
长卿是真的闻不惯那姜汤的味道,那姜汤的勺子跟瓷碗怼到他面前,他闻着已经皱眉,他看着司徒长宇,再次申令。
“我说了,我不会感冒,我不想喝,拿走。”
说着,他直接侧开头了,不想闻。
司徒长宇见他这样,他就忍不住笑了笑,调侃地问。
“难道你要我喂你?嘴对嘴地喂吗?”
一听,长卿明显怔了怔,他不解地看向司徒长宇。
太虚书就在一旁看着,突然听到这话,太虚书直接一怔,它怔呆地看着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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