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镜平难受地喊。
“长卿…”
然后,随即,话语又被吻所吞没。
那幅画,静静地躺在外室的石桌上,画里的长卿,他是那么俊逸。
即使拥有诡异的契约之力又怎样。
长卿,根本不是谁能控制得住的,只要他杀了青镜平,自己收藏这幅画,那么,又有谁能对他怎么样?
卧室内。
青镜平全身轻轻颤抖,瘫软地躺在石床上。
身上,长卿压在那儿,宽厚的白被子,松散地遮在两人的身上,却根本遮不住多少,两人的玉足外露,上半身的肩头也裸虂在外。
长卿轻轻地喘着气,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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